S's profile薇罗尼卡·娜娜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10/30/2006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周六去看陈升的生日演唱会了,先谢谢阿罗和她的朋友。
    簇新的同乐坊ELITE BAR其实不是很适合搞这样规模的音乐会,柱子太粗、楼层太低、舞台太矮……陈升的小型演唱会看来也果然不适合作宣传,效果爆棚。
    但是好在陈升够随和,天底下才华透着酒意的男人如今就剩他一个了,老早还有个古龙。
     
    阿升离俺最近的时候,只有1米,时间为1秒。他压着帽檐从我背后走过去,我只来得及回头和玫瑰奶奶惊叫一声。
    听陈升的人也都够随和,大家隔着VIP座位踮着脚仰着脖子照HIGH不误,要么,干脆靠墙或席地而坐。除了玫瑰奶奶,她老人家衣服穿多了、包太重、鞋跟太高,而且还担心失火后会逃不出去。伊原来天真地以为可以窝在ELITE的大沙发和《广岛之恋》般的水晶帘子后头听陈升献歌的。
     
    第五首,穿着老头汗衫的阿升开始唱《然而》,我也找到了一个凉快的角落立定。
    真高兴他唱了这首歌。
    过完这天,他就48岁了。
    “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你是否还依然会牢记我,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私心底最爱的是陈升的这首《然而》,在人生中最初的苍老时分,在杜拉斯说“我已经老了”,在一一说“我也老了”的时候,只有陈升,他说老可以与孩子气共存,只有陈升,他让你觉得即使真正老的时候,解脱和温暖倒正在前方,不用怕不用怕。
     
    所以看到这个年近半百的天蝎座男人手舞足蹈地指挥全场和音,然后不满意地大嚷“不是这样玩的拉”,觉得可爱得要死。
    感谢上帝,48岁了,他身体力行,真的Like a bird了。
    最同意他的朋友大头(就是“大头日记”的那个大头)说过的:你先前为什么喜欢,现在也便怎么样去喜欢。
     
    10/25/2006

    SuicideGirls

    这期CSI之NY的最新一集,其中的一桩杀人CASE讲纽约一个叫做SuicideGirls的少女团体,离经叛道、装扮朋克、刺青美丽,全是辣妹,集甜美与颓废于一身。顿时惊为天人!再次动了要在左手臂上搞刺青的念头。
     
    疑心这个团体是实际存在的,于是今天GOOGLE了一下,正着!第一条就是她们的专门网站:http://suicidegirls.com/
    灵死了,每张照片都有型有款。
     
    放几张来欣赏欣赏,太CUTE了
     
     
    此外翻查资料,原来该集CSI的编剧Anthony Zuiker本人就迷恋SG,他还专门到Suicide Girl的网站上去注册留言,把自己肥头大耳的照片贴出来……跟几位Suicide Girl混熟后便邀请她们本色出演。
     
    联想起这集结尾那粉红色头发的 Suicide Girl邀请探员Danny,他犹豫了,该辣M眼睛一眨说: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伊们遂大摇大摆离开。
     
    嗲! 
    10/24/2006

    没心没肺

    今年两部电影成为了时尚缪思,一部是《The Devil Wears Prada》,一部是品位女索非亚·科波拉执导的《Marie-Antoinette》。
    两部片子都还没有拿到好版子,不过本城的时尚媒体已经不遗余力地一做再做,在这里,时尚作业之肆无忌惮没心没肺恰如玛丽皇后,讲一个女人在时尚势利中丧失了灵魂的《The Devil Wears Prada》,表现一个女人在时尚享乐中丢了性命的《Marie-Antoinette》,他们都扑火而上,乐在其中。
     
    昨天去看了一场高规格的内衣秀,联合了包括John Galliano、Kenzo、Christian Lacroix、Valery等一众大牌呈现豪华内衣作品。还未入会场,已经听到背景音乐是Grace Jones那首最嗲的《I‘ve See That Face Before》,“跳着舞经过那些餐馆,带每个中意的人回家”。座位上拿到资料,主题正是“Marie-Antoinette”。
    主办方解释说选择这一主题,实是众望所归,“她是牢固的历史和切实的价值观,她在当时风尚界掀起女性主义革命,是当今潮流的完美体现,她敢于把自己的多重性格作为新的道德标准努力推行于世……”
    有此说法,则那些内衣是纯白蕾丝棉质也好,金色天鹅绒刺绣也好,黑色丝缎绑身也罢,全都不是为着适应不同女性,而只为满足一个女人性格中的不同方面;这,也不是纯粹怀旧,而是显示一个女人,能凭借自己的意愿和情绪来去自由的力量。
     
    想起一则关于Marie-Antoinette的逸事:当玛丽与法皇路易十六被推上断头台,不意踩到了刽子手的脚,她便脱口而出了在世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便不能说这个女人没有面包想吃蛋糕是一种愚蠢。
     
    最新一期的VOGUE,独家深入凡尔赛宫拍摄关于Marie-Antoinette服装大片,更惊动若干设计大家专为此主题精心造衣,其中Chanel的白色羽毛缀粉红丝绒结的连身裙与John Galliano的梦魇般黑色褶皱效果曳地长裙最显现伊人多重的性格魅力。
    试想一下当年那“整个世界便只在于一个法兰西,整个法兰西只在于她那20多人的贵妇圈”的盛景,一件礼服的新配饰即能震动整个巴黎朝野,包括暴动在内的每日大事都能在标新立异的高耸发髻得以发布……想起来就觉得很有趣。
     
    记得四年前购买的《悲情王后》一书里,擅长分析女人心理的茨威格关于Marie-Antoinette之性格与命运这样分析:“上帝一开始就把黑签分配给某人,但不给其任何暗示,而是任其毫无疑心地无拘无束的沿着自己的路走下去,可是命运却向他迎来。”
     
    不是很有趣吗?这个彻头彻尾蔑视历史的女人,一脚把波旁王朝踹入墓穴的女人,历史和命运合谋裁判了她死刑,如今,他们又转了个身,再次迎向她,附和起她的价值观……今朝,没心没肺的她又成为了绝对的主角,即使只是在时尚领域。也许,在神秘作坊中制造历史的上帝,本也如此?
     
    10/16/2006

    暗示

    周公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泡在浴缸里看杂志,
    他发现新大陆那样告诉我:“我想起来了,我小时侯并不爱吃肉圆的!”
    然后他向我分析如今他之所以喜欢吃肉圆喜欢到青年发福的地步完全是因为他妈一直自说自话坚称他喜欢吃肉圆使得谎言重复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理的缘故。
    我还没来得及发表见解,周公子就得出了结论:所以,你以后只要不断强调我喜欢吃菜不喜欢吃肉我就能瘦下去了。
     
    隔一天周公子归得家来,我想起来对他说:
    “其实~你就喜欢把你的卡给我随便刷哦!”
     
    夜里问周公子在回程的飞机上睡了没,他答没有。问他:“打游戏了?”,他答没有。那在做什么呢?周公子说:“在看书。”
    哦!出乎意料,我从一头爬过去:“看了什么书?”
    周公子笑了,
    “看游戏机杂志。”
    我想起来了,就对他说:“其实你不喜欢游戏杂志的,你就喜欢时尚杂志啊!”
     
    又过几天谈及电视上专家关于大米怎及小米健康,小米怎及谷糠的健康宏论时,我想起来对周公子说:
    “其实你喜欢吃小米,而且更喜欢一粒一粒啄着吃哦!”
     
    好玩。
    10/8/2006

    城市女郎

    长假还是出去玩了,因为如果不安排出去两天的话,我一定会孵在家里看他七天七夜美剧间中无非外出乱买一气。
    于是长假还是坐了那一整天的车,去到那海拔一千米的山林里,在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木屋的露台上,无非我躺着看老程送的苏丝黄之“北京版欲望都市”《ALL ABOUT S》,我男人则用他不远千里扛来的两杆仿真枪及一大瓶BB弹打啤酒罐玩。
    城里巴子就酱。
     
    外出度假期间,我有一分钟头脑发热亲近自然结果摔破了膝盖,整整三天不得不因此穿同一条裙子,又因为把盥洗包遗忘在家里而整天自觉面上无光……甜头当然也有,但就象期间数次曾经一饱的口腹之欲,很快就空了。
    宁波闲逛……
    我不懂天一阁那么宽敞风凉的好园子为什么古人要用来苦哈哈地藏书,也不懂天一广场那么精心设计的“生水”世界为什么今人舍得用几百尺广告牌统统罩满。
    然后,在我回家后,假很快就放完了。
     
    我不能否认有一点点后悔。
     
    真正的好日子是在放假前一天,藉着过节的由头,同女人们有理有利有“节”地在城市里长征一日,乱爽一把,最终因一条EVEN PENNILESS的军绿长裙心甘情愿耗尽精血倒地不支。
    而后是开初两天,在家把秋天新一茬的剧集DOWN了个够,从CSI之LV、MIAMI、NY到NCIS和CRIMINAL MINDS……
     
    终于今天上班走在南京西路上,穿外套在阳光下有点热,不穿在树阴里又有点凉,十步之内,有人精通装饰之道,彼此交换欣赏目光,而那些我们用血汗银子浇灌的店子们,则精心地用最讨我们喜欢的物什布置妥当橱窗作为背景。终于爽了。
    苏丝黄在ALL ABOUT S中说,其中“S”之一特指“势利”(Snobbery),而“势利并不总是讨人厌的,有时它就象动物寻找同类的气味一样必不可少。”
     
    在报社继续开会研究改版问题,领导终于确立了报纸往后的“都市女性”定位,捧着头笑,真是巴子了。